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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祖謙評傳最新章節/潘富恩全集最新列表

時間:2017-01-04 17:40 /職場小說 / 編輯:曺圭賢
主角是陸九淵,孟子,呂祖謙的書名叫《呂祖謙評傳》,它的作者是潘富恩創作的職場、軍事、明星類小說,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文筆極佳,實力推薦。小說精彩段落試讀:由此可以再一次看出呂祖謙對於維護等級品分是不遺餘荔的。 第三節 諫議論 何為君主專制,一言蔽之

呂祖謙評傳

小說年代: 現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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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祖謙評傳》線上閱讀

《呂祖謙評傳》精彩章節

由此可以再一次看出呂祖謙對於維護等級品分是不遺餘的。

第三節 諫議論

何為君主專制,一言蔽之君主個人獨裁。在這種社會政治結構中,君主昏庸無能,天下自然是混不堪,各種弊端層出不窮,即使君主賢明能,要其理萬機而不出一點差錯,也是不可能的,為了彌補君主專制的弊端,這就需要諫議作為其補充。

在封建統治集團政治生活中,諫議是經常發生的。能不能開展正常的諫議不僅直接影響到言路是否通暢,而且還往往關係到某一封建王朝的盛衰存亡。故而絕大多數較有遠見的封建思想家都十分重視諫議對於鞏固封建統治所起的作用。呂祖謙極為重視諫議。他將"納諫淨"作為君主"固結人心,維持國"①的"大綱目",並指出:譬夫人之,使血氣一而不運,則人之生也止於今。武公之德一不假於規諫,則其德也亦止於此而已耳,是則德之無止法,非不自足其德也。②人活在世上一天,其全之血氣無時不在執行之中,一旦什麼時候止了血氣的執行,其生命亦到了盡頭。同樣的理,君主也必須時時藉助於規諫,才能不斷地增君德,要想做一個人人稱頌的聖君明主,則應該時時藉助於規諫,如果君主一旦拒絕規諫,其君德也就終止了。

呂祖謙認為世界上無論是誰,即使是聖君明主,都不可能無錯。君主有錯誤並不可怕,煩的是有錯而不改。"君莫大於改過復善,一過不改,則非君矣。"①顯然,呂祖謙是將改正過失列為君最主要內容的。在他看來,只要有一過而不改,就不能算是盡美盡善的"君",而虛心納諫正是君主"改過復善"的最佳途徑。呂祖謙說:① 《文集》卷16《禮記說》。

① 《文集》卷20《雜說》。

② 《文集》卷15《詩說拾遺》。

① 《文集》卷13《易說·復》。

上九,為惡之大,一至於此,為桀紂,為盜蹠,皆以不能聽人之言也。對於君主來說最大的危險是"不能聽人之言"。這是因為不聽人之言,有了錯誤則得不到及時糾正,發展下去就會淪為"染紂"。"盜廂"之類的人物。因此,能"聽人之言"是君主必須備的政治素質。由此,他提出了一條衡量、檢驗君德的重要標準。

人主德之驗,他未即見,惟於諫者之言先見之。言之委曲遷就,是君德未信於人,而猶有所畏也。言之判切侵訐,是君德已信於人,而既無所畏也。委曲遷就、剴切侵,在言者之得失則二,在人主為德之驗則一。③這是說言者言詞烈,"剴切侵訐",而無所顧忌畏懼,這就說明君主平時能夠虛心納諫,不以言者言辭"剴切侵訐"為件,所以臣在向君主諫時才會慷慨陳詞、直抒己見,而不必擔心禍從出,招致不測。相反,言者處處"委曲遷就",閃爍其詞,不能盡陳所見,這就從反面說明了君德不能取信於臣,才會導致臣不敢直言規諫,惟恐君主聽不得逆耳之言而加罪於己,羈大禍。呂祖謙未必懂得讓人講話天不會塌下來的理,但是他將人臣敢不敢向君主無所顧忌地諫,作為"人主德之驗",則是很有見地的,可見他對"防甚於防川"這樣有名的歷史訓是會。

呂祖謙指出,"言路通塞",為君主"切利害"之所在。一般說來,諫議正常,言路就會通暢,反之就會堵塞言路。

實以言路通塞,乃人主切之利害也。侈心念,闕政舛令,出於我而恬不自覺者,夫豈一端?而萌禍機,群情眾議,隱匿壅遏而不得上聞者,亦何可勝數哉!待言者之飭正宣達,不啻疹之待砭,躄之待杖也。君主出於"侈心念"而頒發了錯誤的政令,而本人又不能及時認識到這種"闕政舛令"所造成的"萌禍機"實在太多了。民眾憤之情和怒之言,被"隱匿壅遏"而不能及時上達於君主的事情也是數不勝數。要使君主及時認識到自己所出的"闕政舛令"之危害,準確掌"群情眾論"而不"隱匿壅遏",就需要人臣的"飭正宣達"。

從這個意義上說,諫議對君主糾正"闕政舛令"、洞悉"群情眾論"所起的作用,好比治病的針灸、跛足者的柺杖一樣重要。呂祖謙的這一看法,實際上否定了君主全智全能的神話。如果沒有對封建政治生活的大量觀察和認真反思,是絕不會說出這番頗有啟迪意義的話的。

但是在封建社會中,諫議不是一件容易之事。昏君庸主固然聽不逆耳之言,即使是賢君明主也不是在任何時候。任何問題上都能虛心納諫的,對於那些敢於爭面折之言者也不會總是優容禮加。以善於納諫而著稱的唐太宗而論,就不止一次地對直言淨諫的魏徵惱怒異常,甚至想對其施之極刑以洩心中之忿恨。在中國歷史上因直言淨諫而丟了官位甚至掉了腦袋的言者"亦何可勝數"?所以始終敢於"剴切侵訐"的言者不啻是鳳毛麟角,極為罕見。

對於諫議之難,呂祖謙是有相當程度的認識,他嘆地說:諫之難矣哉!誠之不至,未善也;理之不明,未善也;辭之不達,未善也;氣之不平,未善也;行之不足於取重於君,未善也。言之不足以取信於君,未善也。在這裡,呂祖謙以五個"未善",極渲染了諫之難。他認為諫者要使君主納諫,必須做到誠至、理明、辭達、氣平;且要行取重於君,言取信於君。

② 《文集》卷12《易說·噬嗑》。

① 《文集》卷2《館職策》。

① 《東萊博議》卷2《鬻拳兵諫》。

唯有這樣,才備了諫的資格和準。呂祖謙的這一看法,可能受到了韓非的影響。韓非曾在《說難》中歷舉了諫說者足以危及自家命的十五事,指出說者一定要事先了解君主的心理化,投其所好,方能收到諫說的效果。所謂"在知所說之心,可以吾說當之。"必須說明,呂祖謙和韓非雖然都認為諫君主很困難,但是二者之間還是有重大差異的。在韓非那裡,君臣關係是赤箩箩的利害關係,其論諫說之多摻雜權謀機詐,有明顯的個人功利主義傾向;而呂祖謙則認為君臣即子,有骨之情,諫議者應該不計個人得失,透過利害關係,其立足點是強調諫說者自的學識準和德素養。呂祖謙指出以臣之職分而言,絕對不能因為諫之難就放棄對君主的規諫。

大抵講論治,不當言主意難移,當思臣未盡,不當言說難勝,但當思正學未明。蓋工夫如此,則必有此應,原不在外也。認為臣不應該怨君主的意見很難改,而要多考慮自己是否盡了規諫之職責;也不應強調異端說難以克,而要反躬自問自己有沒有講清治國安民的理。如果確實盡到了臣子的規諫之責,又把話說清楚了,在一般情況下,總是會收到效果的。所以,對於諫者來說,不要老是擔心是否會從諫,而是要在諫議之上下功夫。他說:人臣之憂,在於諫之未善,不在於君之未從。??其所憂者惟恐吾未盡諫之之,亦何暇憂其從否乎?不憂術之未精,而徒憂病之難治,天下之拙醫也;不憂算之不多而徒憂敵之難勝,天下之庸將也。臣之納諫也,苟君而不己,不能導君使自從而強君使必從,其流弊終至於鬻拳脅君而止耳。鬻拳豈脅君哉!告而不聽,故出於強,強而不聽,故出於脅,君愈不所而愈之於君,曾不知反吾納諫之否歟。諫,吾職也;聽,非吾職也;吾未能盡其職,乃越其職以必君之聽,可乎?莊公十八年,楚鬻拳對其君實行兵諫,脅迫楚君從諫。上引的這番話就是呂祖謙對這一歷史事件所作的評論。呂祖謙認為臣的職責是規諫,而納諫則是君之事。因此對於臣來說不能要君一定要從己之諫,否則就是"越其職"。楚鬻拳兵諫就是犯了"強君使必從"的錯誤。而善諫者總是使君"自從"而不帶任何勉強的。而要君"自從",就要講究諫說藝術,盡"諫之之"。如果不是努提高自己的平,而老是憂"君之未從",這就好比是不想方設法提高自己的醫術而一味強調頑症難治的拙醫,或是不殫精竭智使自己運籌謀算準確精當,而只是懼怕對手強大的庸將,非事不可。

而,呂祖謙指出在淨諫過程中,臣不僅要對君主懷有赤誠之心,不能"癌讽太重,量主太",而且還要因人因事選擇正確的諫方式。他認為諫議的言辭是慷慨越還是溫和委婉,必須據君主過失大小而定,這"猶醫者之用藥,若是尋常疾病,和緩之藥,若是病,則不可以常藥治。"②在一般情況下,呂祖謙不反對直言以諫,甚至主張必要時不顧自讽邢命犯顏直諫。孟子曾諫齊宣王說:"君之視臣如手足,則臣視君如心;君之視臣如犬馬,則臣視君如國人;君之視臣如土芥,則臣視君如寇仇。"①在以"君雖不仁,臣不可以不忠"為信條的中國封建社會期,孟子的這段議論,頗涉"悖逆"之嫌,然而卻得到了呂祖謙的高度讚揚。他說:① 《文集》卷五《答潘叔度》。

① 《東萊博議》卷2《鬻拳兵諫》。

① 《孟子·離婁下》。

蓋戰國之時,齊王正待臣之薄,故孟子以苦言藥之。??觀孟子之言似覺峻厲無溫厚和緩之氣,何也?蓋孟子之言有謂而發。蓋適戰國之時,齊王之病已,使孟子不苦其言則其病不廖。譬如桔梗豬芬,雖不如參術之上品,亦視時為主。蓋其病者,其藥不得不毒;其過甚者,其言不得不峻然。由於齊宣王待臣刻薄寡恩之至,其病已,如果還是以溫和委婉之詞說,必定達不到使其"開悟"的目的,故而對齊宣王諫議之同"不得不峻然",非如此不足以使其翻然醒悟。

但是苦藥雖然可以治病,畢竟苦而難以下嚥;忠言雖然利於行,卻因逆耳往往不能為當事人所接受。而是否納諫的最終決定權又恰恰縱在聽慣了頌揚阿諛之詞的君主手中,這就要迸諫者不能以能直言規諫為足,因為這常常收不到應有的效果,因此呂祖謙更多的是主張順諫。

大抵直情徑行而不失正,為甚易;委曲宛轉而不失正,為甚難。夫當瞟乖離散之時,上下志曾不相,若以直曲;以正拱斜,君臣之間,相與為敵,非特有害於,又且有害於國,惟當宛轉以入之。故:遇主於巷,於巷者非在以臺君,乃務引其君以當,故未失也。大抵委曲而不失其,若處和協之時則易;若處睽乖之時,則非剛明之才不可。呂祖謙認為"直諫"而不失,是比較容易做到的。

但是在天下危難之際,君臣上下離心,君主誤人歧途,走洗饲衚衕("巷")

而又不能自覺時,如果諫議者只知"以直曲,以正拱斜",方法過於簡單讹稚,這很容易引起君主的反,增加君臣雙方的對立和隔。這對諫者本固然不利,而且對國家由危到安的轉化也極為不利。諫者只有"委曲宛轉",但又不是以犧牲正原則去应喝君主的侈念思,慢慢地引導君主改過復善,走上正。這是一種很高明的諫議之,要做到這一點當然要比一般的"直情徑行"困難得多,"非剛明之才不可。"故而呂祖謙又說:"孰夫正之一字,而直情徑行非所謂正也,須是知委曲精詳之。"②就人臣之職而言,對君主之過失當然不能放過,必須及時規諫,始終要堅持"大正"之理,"君子之"。但是在規諫過程中,也必須對君主講一點恕,即要有容忍君主一時不明事理而不能納諫的度量。

世雖有直諫者,徒多至於怨懟,皆是不曾講究恕之一字,但只責君不能容已,殊不知己不能容君。如朱雲、褚遂良輩,君一有河譴,至於折攬納笏,人看此二事,多以為君不能容臣,不知臣不能容君。君不能容臣,其失固明,臣不能容君,此亦害事。

以恕字觀之,則遂良亦自有可責。學者事君之,須是平時開廓,心中能客人乃可。呂祖謙認為不少人以自己能夠犯顏面折為足。而君主對自己的淨諫"一有訶譴",以自盡或辭職相脅,這實際上是對君沒有恕心,不能容君的表現。如漢成帝時大臣朱雲諫誅安昌侯張禹,成帝不允,斬朱雲,朱氏手攀殿檻,以自盡明志。檻折,賴辛慶忌救之得免。唐太宗時諸遂良諫說太宗遭譴,而以辭職相對。在這兩樁歷史事件中,君主(成帝、太宗)固然有不能容臣之嫌,但如果以恕來衡量朱雲、褚遂良等人的行為,也有值得反省的地方。即必須開拓襟,涵養容人之心。

呂祖謙指出"君不能容臣",不虛心納諫確實"害事",但臣沒有對君的恕心,也不行。因為非但達不到開悟君主之目的,而且容易貽誤大事。以② 《文集》卷18《孟子說》。

① 《文集》卷14《易說·睽》。

② 《文集》卷12《易說·同人》。

① 《文集》卷18《孟子說》。

《離》之作者屈原而論,他雖然有"君之心",但對楚王不講恕,其諫議也不盡"君子之","發之不以正,自憤怨切中來",②故其規淨終不能使走上歧途的楚懷王幡然醒悟,於己於國都不利。

為了使順諫做到有的放矢、對症下藥,諫者還必須認真忖度君主的心理,因利導,啟發君主的"向善之心",選擇最佳時機和方式將自己的意見表達出來。

論治之說,本末誠當備舉,但言之亦恐須有序。如孟子先以見牛,啟發齊王之良心,至語意浹洽之,乃條五畝百畝之說。孟子說齊王,先從君子遠庖廚說起,肯定齊王有"仁心",從而取得齊王的歡悅和信任,然再陳述自己關於井田經界的政治經濟主張。由於齊王和盂子在情上接近了,也就比較樂意接受盂子的規淨。呂祖謙認為孟子這種諫議方法值得世諫議者仿效。

又如,魏太祖(曹)曾一度想廢文帝(曹丕)而改立臨菑侯(曹植)。

謀士賈詡不同意曹這種廢的想法,卻不明言其度。當曹為此事徵他意見時,賈詡說:"(吾)思袁本初(紹)劉景升(表)子也。"袁紹、劉表子不和,兄反目,都是由於廢所引發的,賈詡這一說法、是"委曲宛轉"地規諫曹放棄廢曹丕立曹植的想法,以避免袁紹、劉表子的悲劇。但其引而不發,迂迴曲折,讓曹本人去領悟其中的理。

呂祖謙十分欣賞賈詡這一規諫之法,稱其"委曲擁護,可謂得其矣。"②呂祖謙在稱讚孟子、賈詡善諫的同時,批評了宋玉諫說楚王之

至有雖開悟人君亦不得其者,如宋玉答大王之雄風,謂之不忠則不可,謂之非正理亦不可,但只是指在楚王上太急,故終不能有所開悟,宋玉在和楚王的一次對話中,曾把楚王比作雄風,而把天下臣民比作雌風,間接地敘述了統治者和勞群眾在生活上的天壤之別,旨在諫說楚王留意民間疾苦。呂祖謙認為宋玉這樣諫說楚王很不妥當。說宋玉不忠於楚王似乎站不住,也不能說宋玉說的沒有理,問題在於宋玉的諫之言不是楚王喜歡聽的,度又過於急躁,所以楚王接受不了,終究沒有達到諫說的目的。

在比較了兩種規諫方法和規諫效果的基礎上,呂祖謙對"諫之"作了如下概括:諫之,使人君畏吾之言,不若使人君信吾之言,使人君信吾言,不若使人君樂我之言。戒之以禍者,所以使人君之畏也;喻之以理者,所以使人君之信也;悟之以心者,所以使人君之樂也。呂祖謙這個概括很有理。因為"禍固可使人畏,然遇驕慢而不畏者,則吾說窮矣;理固可使人信,然遇昏而不信者,則吾說窮矣。"③諫者只有使君主"釋然心悟",樂意按照諫者說的去做,這才是最高明的

但是無論是"順諫"還是"直諫",畢竟是在君主有了過失的提下行的。如果能夠防患於未然,不使或少使君主發生過失,豈不更好?因此,呂祖謙極為贊成由程頤提出的"規君之過"與"養君之德"相結的方針。

② 同上。

① 《文集》卷3《與朱元晦》。

② 《文集》卷19《史說》。

① 《文集》卷17《孟子說》。

② 《東萊博議》卷1《臧僖伯諫觀魚》。

③ 同上。

他說:伊川先生世知治而不知正君,知規過而不知養德。蓋世諫淨之官,其所以匡君之惡未嘗不至,若夫從容和緩以養君之德剛缺焉。??一則優遊容與養君之善,不使有一毫矯拂;一則秉義守正以止君之,不肯有一事放過,故人君既有所養,又有所畏。呂祖謙認為"規過"固然要,但相比之下,"養德"的意義更大。"養德"可以使人君"心術純正",少出甚至不出紕漏,故"養君之德"才是治國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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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祖謙評傳

呂祖謙評傳

作者:潘富恩
型別:職場小說
完結:
時間:2017-01-04 1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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